邹霁寒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,倒是林晚澄一路笑得格外开心。
当然,她高兴不只是因为这件事,还更因为沧州的变化,她是真没想到,短短一个月,沧州的变化竟然会有这么大!
最开始闹干旱的那会子,这里到处黄沙蔓延,没有一丝生机,现在却处处都是生机勃勃的场景。
宽阔的青石马路边绿树成荫,左右两边是比鳞次节的商铺,商铺卖什么的都有,有卖古代成衣也有卖现代成衣的,卖鞋的商铺也是各类鞋子都有,甚至打眼处还有各种各样的高跟鞋。
卖生活用品的有专门的店铺,林晚澄扫了一眼,摆在店里的货品全是她从现代投送过来的。
还有专门的化妆品店,店内摆设和装潢都是借鉴现代的,而且还和现在一样配备专门的化妆师和推销员,都是女的,其中还有不少梳着妇人髻的女子。
小吃店奶茶店也是一家挨一家,什么炸鸡汉堡,章鱼小丸子铁板烧,麻辣臭豆腐,现代小吃全都应有应有,蜜雪冰城更是没多远就能看到一家。
店多逛的人也多,熙熙攘攘的,比现代过年回老家赶年集都要拥挤。
也不怪会这样,沧州城里的一切可是这个世界里的独一份,不只昭国的百姓会来,周边的国家都会来,甚至西凉人都来了不少。
当然了,他们来了也只敢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生意,不敢再生任何事,毕竟西凉王和三王子百里猛被加特林轰炸成黑炭的教训,他们都记忆犹新。
逛着逛着,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还在建造的工地,看着工地正中心正在搭建的巨大铁架,林晚澄心里生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。
她看向邹霁寒,“你不会告诉我,你也要在这里建个游乐场吧!”
邹霁寒牵着她的手,微笑点头,“对!我要在这里建个神灵乐园,沧州能有现在的繁华,全都是因为你,我更希望这里是你的梦中乐园!”
林晚澄激动的小脸通红,还跳起来一把将他给抱住,“邹霁寒,你送给我的这份大礼,我太喜欢了!”
这里可不就是她的梦中乐园,有她喜欢的人,有她喜欢的游乐场,有她喜欢的古代繁华盛世。
“那晚晚要怎么谢我?”邹霁寒如墨暗眸盯着她的眼睛问。
林晚澄听着他带着丝丝的沙哑声音,看着他不停上下滑动的喉结,最后如他所愿,主动在他的脸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她亲了就想走,邹霁寒哪会就此放过,之前她抱着邹星乔邹星然亲的时候,他就嫉妒羡慕的眼睛都红了。
再加上他在美国呆了一段时间,耳濡目染那边的青年男女在情动之时是如何的热情开放,他便也不顾周围还是人来人往,扣着林晚澄纤细的腰肢,不让她离开,对着她的唇瓣直接吻了上去。
两唇相碰的那一刻,邹霁寒美的魂都要飞了。
他的晚晚,妖艳欲滴的唇瓣果然和他想象的滋味一样,香甜美妙,他根本就舍不得松开,只想抱着她柔软的娇躯索要更多。
一开始林晚澄还能招架得住,毕竟和邹霁寒谈了这么久的恋爱,她怎么可能不想亲他,可慢慢的她就招架不住了,他强取豪夺又攻城略地的,她感觉自已的舌头和魂魄都要被邹霁寒吸走了。
她气喘吁吁想把他推开,没把人推动,倒是挣扎的举动引来旁人的注意。
他们之前也没看到是林晚澄主动亲的邹霁寒,只看到又老又丑的邹霁寒死死箍着人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往死里啃。
光天化日的,好不要脸!
“你干什么?赶紧把人小姑娘松开!”
“再不松手,我可就动手揍你了!”
群众气愤不已,一个个义愤填膺的上前帮忙,愣是生生的把邹霁寒和林晚澄给掰开了。
掰完还一个个冲邹霁寒怒目圆睁的怒斥道:“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,青天白日的当众欺负小姑娘,信不信我们把你腿打折!”
“和他废什么话啊,直接动手!不止腿打折,舌头也给他拔了!”更有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看到美若天仙的林晚澄,被亲的小嘴都肿了,眼尾也泛着被欺负的红,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对邹霁寒动手。
众人气势汹汹,林晚澄吓得赶紧上前将为首的年轻小伙子拦住,“不是,你们误会了,他不是坏人。”
“长成这副鬼样子哪里还能不是坏人啊!小姑娘,你不要怕啊!我们会给你做主的!”年轻小伙根本就不信。
林晚澄简直是哭笑不得,就在这时,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。
随即一个严厉肃穆的声音传来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邹霁寒耳尖微动,这个声音有点耳熟。
他转身回头,看到人群主动让开一条路,随即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。
看到邹霁阳的那一刻,邹霁寒还以为是自已眼花看错了,林晚澄更是呆愣了好一会,才认出眼前的人是邹霁阳。
这不修边幅邋里邋遢,瘦骨嶙峋的糙爷们,真是她存在手机里的那个纨绔玉面小郎君吗?
邹霁阳一开始也没认出林晚澄和邹霁寒,还是林晚澄主动走到他面前问:“你真是邹霁阳吗?”
邹霁阳沉默了一瞬才点了点头。
看到他和童心雅一样,不止样子变了性情也大变,更让林晚澄和邹霁寒好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去前面的茶馆吧!”林晚澄提议。
邹霁阳没吭声,却率先转身朝茶馆走了去。
三个人在茶馆要了一间二楼靠窗的包厢,还别说,这间茶楼的装潢和林晚澄之前和墨老相识交易的茶楼挺像的,当然这里要更古色古香和有氛围一点。
坐下后林晚澄也不废话,直奔主题,“你和雅雅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提到童心雅,邹霁阳放在桌面上手骤然攥紧,眼眶也一下红了但没开口。
沉默,沉默,一直都是沉默。
就在林晚澄以为邹霁阳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,他开口了。